水柔咬着蟹腿,看着他。
他剥蟹的手法很利落,手指长,骨节分明,剥出来的蟹肉完完整整,一丝壳都不带。剥完一只,又拿一只。
整晚他自己没吃几口,大半的蟹肉都进了她的碗。
水柔忽然觉得,这样的日子,好得有点不真实。
“宿主。数据显示,你今日的能量收集效率,是平日的三倍。”
“闭嘴。吃饭的时候,不要谈工作。”
876:“……”
宿主恋爱脑又上头了。
前夜下过一场雨,路上积了几处水洼。水柔没留神脚下,半脚踩进了一洼泥水里。
泥水溅起来,泼了她一脚面。
她穿的是一双新买的细带凉鞋,脚趾上登时糊了一片黄褐色的泥点子。
“呀!!!”
水柔僵在原地。
乌鸦发现人没跟上,回头看她:“怎么了?”
水柔看看自己那只沾满泥水的脚,又抬起头。
那双灰紫色的眼睛里,水光弥漫。
“乌鸦哥。好脏。”
“……丢,不就是踩了脚水吗?”
“人家有洁癖的。你看。全是泥水。”
乌鸦看了看那只脚。白白净净的一只脚,上面几点黄褐色的泥水,确实扎眼。
“回去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