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大摇大摆地推开了门。
门一开,三个人的脚步都顿了一顿。
闪烁的灯球、浓妆艳抹的啤酒妹,这间酒吧都没有。
室内放着莫扎特,钢琴声清清淡淡地淌着。灯光偏暗,装修是简约冷调,木质吧台锃亮,名酒一排排整齐地摆放着,一个花哨的装饰都没有。
客人寥寥,大半的位子都空着。
瘦柴的酒,当场醒了一半。他凑到生番耳边,小声吐槽:“番哥,这地方……不像酒吧,迟早要关门。”
“讲咩啊!”
生番好面子,摆出一副驾轻就熟的姿态,大步走到吧台前,用指节敲了敲台面,“water——来瓶马爹利xo!”
吧台后的男人,闻声,慵懒地回过头来。
深黑色的短发利落齐整,发尾垂在额前,修饰着轮廓分明的脸型。
一件宽松的黑西装随意罩在肩头,没有内搭一件白净的衬衫,领口解开两颗扣子,随意俊逸。
就这么靠在吧台边,斯斯文文。
他的面前摆着一只酒杯,酒瓶底下,还压着一份杂志——
《东周周刊》。
“整个骆克道,”男人晃了晃酒杯,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只有我这间酒吧,可以播莫扎特。”
他抬起眼,目光在三个醉鬼身上扫了一圈:
“可惜,你们不懂欣赏。”
“这就是艺术,跟市井之徒的分别。”
生番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。
在新收的小弟面前,这口气无论如何咽不下去。他把胸膛一挺:
“我是洪兴的!你说话不要这么装逼!我们只知道嫩模、车模、长腿模,不知道什么莫扎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