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兴的?”
男人笑了。他摸出一根烟,点上,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。
“听说洪兴没什么人才。果然没说错。”
“你——”生番的火噌地上来。
对方只有一个人。自己这边三个。生番扭头朝小弟使了个眼色,两个小弟挽起袖子围了上来,他自己则顺手抄起吧台上那支刚开的马爹利,大步流星地走到吧台中央。
啪!
酒瓶狠狠地砸在吧台上,玻璃碎渣四溅,酒液淌了一台面。
“今日让你知道我生番厉害——”
酒吧的暗处,无声无息地闪出几条高大的身影。快得不像话,四个人眨眼间就把生番和两个小弟死死按在了地上。
生番的脸贴着冰冷的地砖,酒彻底醒了。他马上就意识到问题了。
“大佬……”
“我、我饮了几杯马尿,冒犯你了。我…我有眼不识泰山。大佬,你比次机会我……”
男人慢悠悠地踱过来,在他旁边蹲下,夹着烟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生番…原来是番薯的番啊。”
他吐出一个烟圈。
“不过你错了。”
“机会,是自己争取的。不是人给的。"
“是、是……”生番的脑门上全是冷汗。
“大佬,你是……边位?”
“东星奔雷虎。雷耀扬。”
生番壮躯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