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你要用她,换你一条狗命吗?”雷耀扬眼神玩味。
生番的呼吸一滞。
“雷生……她、她可是乌鸦的女人,你不怕……”
“那只乌鸦,不能立刻要你命。”
“但我,可以。”
碎玻璃又贴近了一分。
生番闭上眼睛,额头上的汗砸在地板上。
表妹。对不住了。乌鸦顶多打我两顿,这条命要是没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
你那么有本事,连乌鸦都搞得定,加多个一个雷耀扬……应该,应该也搞得定吧?
“好!我叫!我这就叫!"
“这才是聪明人啊。我最钟意同聪明人讲话了。”
雷耀阳松开手,把碎玻璃随手丢开,接过手下递来的湿毛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。
生番瘫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而雷耀阳重新坐回吧台边,把那本《东周周刊》拿了起来,翻到封面那一页,端详着照片上的女人。在女人的笑脸上,轻轻点了点。
乌鸦的——心肝。是什么味道呢?
生番当场就给傻潮打了电话。
电话里,他把这辈子学过的所有好听话都用上了,哄傻潮把水柔带出来玩,说有笔大生意介绍。
傻潮在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,然后说了一句话。
“哥,很晚了。阿柔现在住在乌鸦那里。你有事,去找乌鸦谈。”
说完就把电话挂了。
生番举着大哥大,脸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:“雷先生,你看……要不等明天?我再想想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