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趁人之危!”水柔眼底泪花闪烁。
“是是是。”
雷耀扬坦然应下,慵懒顺从,却没有半分愧疚。
此刻他心情极好,目光落在她的脖颈、耳垂,清晰看见自己昨夜留下的所有痕迹。
浅浅的红痕和牙印落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,旁人无从知道,却真实存在。
这份隐秘的占有感,让他心底无比满足。
“我不会配合你。”
水柔压下心底的慌乱,伸手抓过身侧的lv手袋,指尖搭在车门开关处,想要推门下车。
“别急着走。”
雷耀扬轻轻按住她,让她无法动弹。
“你可能不想管乌鸦的死活,但你一定会想看看,我精心拍的、艺术品级别的、摄影作品。”
话音落,他侧身拿来一台理光胶片相机。
这是九十年代港岛最便携热门的随身相机,机身轻巧,操作简单,是社团人用来取证、记录的常用物件。
雷耀扬随手掀开相机后盖。
照片闪过,每一张都清晰无比。画面细腻清晰,角度刁钻。
“你太不要脸了!”
雷耀扬神色淡然。
“混迹社团,刀口舔血,最不值钱的便是脸面。能达到目的,不择手段,才是生存之道。”
“你说,若是我将这些照片发给乌鸦,他会不会气得连夜从荷兰游回来。看来,不需要你配合也一样有这个效果嘛。”
这句话彻底拿捏住了水柔。
乌鸦向来占有欲爆棚,眼里容不得半分沙子。一旦被乌鸦知道必死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