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柔用手中的理光相机,狠狠朝着男人的额头砸去。雷耀扬额头瞬间泛红。
可他眼皮都不动,神色从容平静,不痛不痒。
这般极致的隐忍与偏执,让水柔心里发毛。
眼前的男人,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。
“现在,打电话给乌鸦。”
水柔只能妥协。从手袋里取出厚重的老式大哥大。
听筒嘟响两声,迅速被接通。
乌鸦爽朗的嗓音立刻传来,混杂着的风浪声。
“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?是不是想老公了?再等我几日,处理完荷兰这边的事,我就立刻回香港陪你。”
听着熟悉的嗓音,水柔心里酸涩,愧疚又委屈。
连带着乌鸦也开始怨恨了。为什么要去荷兰。她被人欺负了知不知道?
余光扫过身边的雷耀扬。
男人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,神色玩味。
“有件事,要跟你讲。”
水柔声音轻柔虚弱,有点反常的脆弱感。
就在她开口说话时,雷耀扬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可怜的耳垂,慢不经心地揉捏打转。
酥麻的痒意,顺着蔓延全身。
水柔下意识想要拉下他作乱的手,却被雷耀扬提前按住手腕,固定在座椅之上。
她的一只手被抓住,根本动不了。
密闭的车厢里,气氛愈发暧昧危险。
“什么事?你讲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