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柔咬着下唇,强忍耳垂的痒。
“我怀孕了。你必须放下手头所有事,用最快的速度赶回香港。否则……”
话音刚落,耳垂突然一阵尖锐的痛。
雷耀扬微微低头,咬在她细腻的耳垂之上。
痛感尚未消散,温热的舌尖又改成轻轻舔弄,又痒又麻。
水柔浑身紧绷,濒临崩塌。
她死死咬着唇瓣,不敢发出半点声音,泪眼朦胧。
电话那头的乌鸦瞬间慌了神,语气急促慌乱。
“真的吗?我马上安排回去,很快,我一定很快回去!你乖乖等着我!”
“我等不了。你必须立刻回来,马上回来。”
乌鸦听见她反常的语气,瞬间乱了所有分寸。
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是不是身体难受?我马上让阿猫赶过去照顾你,让他先带你去医院检查!”
“我不要什么阿猫阿狗。谁都不要,我只要你回来。”
话音未落,耳垂的力道骤然加重。
一声短促的惊叫,不受控制地溢出。
女人的惊叫过后,电话中断了。乌鸦心里有急又慌。
刚刚那声惊叫,虚弱又痛苦,让他心神大乱。
乌鸦早已顾不上筹划了几个月的布局,满心满眼都是远在港岛的女人。
他立刻拨通阿丧的电话。
“你们不是一直看着你大嫂的吗?现在怎么样,到底出了什么事!”
电话那头的阿丧快速应声,即刻赶往公寓探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