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由着她亲了十几秒,终于受不了了,单手扣着她的后脑,反客为主,把这个乱七八糟的吻,结结实实地收了尾。
分开的时候,两个人都有点喘。
他小心地搂住她的腰,让她靠在自己胸口,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。
“讲吧。”他说,声音低下来,“是唔是真有了bb?”
水柔靠在他怀里,心脏还在砰砰跳。她抬起脸,小心地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水柔小声说,"我搞错了。"
乌鸦的呼吸,肉眼可见地急促了一拍。
“我丢!”乌鸦一把薅乱了自己的头发,在床边烦躁地来回走。
“怎么那么笨啊?!我都话叫阿猫陪你检查咯,又不听!结果吃炸糊——你知唔知,我这边一收到讯息,魂都飞返来了!”
“猫什么猫。”
水柔抱着被子,小声嘟囔,“我就要你。”
"你——"乌鸦指着她,气得手指都在抖,对着床头柜咣咣拍了两下。
“真是激死我!你知唔知我丢了荷兰的事回来啊!蒋天生块肥肉就在嘴边了!”
水柔的眼泪,唰地下来了。
“你个扑街。你还好意思说。”她带着哭腔,“为什么要去荷兰?你不去荷兰,我就不会被……”
乌鸦的火气,瞬间熄了。
他猛地转过身:“发生咩事?”
“呜呜……”
水柔把脸埋进膝盖,声音闷闷的,“就是我……我差点被狗咬啊。扑街!”
“狗?”乌鸦皱眉,一把将她从被子里捞出来,翻来覆去地检查。
“咬到哪里?我看看?手?脚?脖子?边度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