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咬到!”
水柔被他翻得头晕,“我是说差点——”
“差点也不行!”
乌鸦的脸沉得吓人,“哪条狗?我现在去把它剁了。”
“如果真是有事,等你从荷兰回来,我坟头草都有人高了!”水柔冲他吼。
“呸!”
乌鸦低头,狠狠堵住了她的嘴。
“叫你乱讲。”
可落下来的时候,这个吻还是放轻了。亲完了,抵着她的额头:
"再讲乱讲,我把你锁屋里锁一辈子。”
水柔瘪着嘴,眼泪还挂在腮边,却忍不住笑了。
乌鸦看她笑,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,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。
“都怪你。”
一边解一边抱怨,"害得我从荷兰赶回来,新买的超薄*都没带。听说可好用了,荷兰限定—。”
“流氓!”
一个枕头砸在乌鸦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