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柔一头雾水:“牧师,我只是捐了些旧衣服,封了个小红包……”
“那笔捐款……”
“什么捐款?”
林牧师比她还疑惑:“昨日银行过数,有一笔二十万的捐款,指明是以徐水柔小姐的名义捐的。徐小姐,不是你安排的?”
二十万。
水柔怔在原地。
“牧师,捐款的账户,能查到是谁吗?”
“银行的朋友说,户主姓雷。”
正想着,肩膀忽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。
“阿柔。”
水柔回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。
山鸡。
他今日是陪林淑芬来的。林淑芬在做事,山鸡本来百无聊赖地蹲在树底下抽烟,一眼看见水柔,眼睛都亮了,紧接着,那点亮又被一层压不住的火气盖住。
“山鸡。有事?”
“有事。”山鸡把烟头丢在地上碾灭,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把她拖到旁边的廊柱后面。
“我同你讲几句话。”
“喂,放手。”
“讲完就放。”
“水柔,我问你。你为什么跟乌鸦?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?他是东星的疯狗,杀人不眨眼,没有人性的!”
“他再十恶不赦,也没有害过我。”
山鸡气笑了:“你这是在玩火。迟早有一天,你会被他害死。到那时你后悔都来不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