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着你,就有不一样的结果吗?”
水柔反问,“山鸡,你不一样是混社团的?你手上就不沾事?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比他干净?”
山鸡一下子不说话了。
他张了张嘴,忽然放软了声音:“阿柔,我同他不一样。我对你……”
他伸手,又去拉她的手。
“山鸡。我最后一次同你讲清楚。我同乌鸦在一起,不是因为他好或者不好,是因为我钟意他。”
“钟意?他哪里值得……”
“值不值得,是我的事。”
廊柱这边的动静,被人群里的加仔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不动声色地退到教堂门口,拨了个电话。
“雷先生。山鸡缠着她,拉拉扯扯的。要不要我出面?”
“不用。你去找个人,把这件事,透给乌鸦手下那个看门的。叫什么,阿猫。”
加仔一怔:“透给乌鸦的人?雷先生,那我们不是替乌鸦做了眼线?”
“眼线?我只是想看一看,乌鸦发疯的样子。”
阿猫接到那个好心街坊的通风报信,只用了十秒钟就做了决定。
他立马call了乌鸦。
乌鸦到得比谁都快。跑车横在教堂门口,急刹的胎响惊飞了满树的麻雀。
下车的时候,墨镜都没摘,一眼就看见了廊柱底下的那一幕。
山鸡站在水柔面前,手里拿着一方手帕,正往她额角凑,要给她擦汗。
“山鸡!”
乌鸦这一嗓子,整个院子的人都回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