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鸦!你敢锁我?!你这个混蛋……”
乌鸦迈开长腿,一个人走了。
戴鸭舌帽的加仔把这一切从头看到尾,默默退出人群。
“雷先生。乌鸦打了山鸡,要把她锁家里了。两个人吵得很凶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雷耀阳笑了一声。加仔莫名觉得后颈发凉。
“阿义备车。”
回到家,阿猫果然把门从外面锁了。
水柔拍门拍了十分钟,阿猫在门外装聋作哑。到傍晚换阿丧来顶班,两个人隔着门交接,对她的话一概不理,只从门缝底下塞进来一盒饭。
“喂,阿猫。快放我出去!”
没人理她。
“我要见你们大佬!”
没人理她。水柔眼睛都哭肿了。
她给傻潮打电话。傻潮起初还很心疼,一听是同乌鸦吵架:“妹啊,这……乌鸦哥的脾气你也知道。你就忍一忍咯,男人嘛,哪有没有脾气的。”
“过两日他气消了,自然放你出来……”
水柔气得把电话挂了。满世界,没有一个人向着她。
眼泪顺着眼角往枕头里渗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响。
咔哒。
是钥匙开锁的声音。
水柔心里一跳。乌鸦回来了?她立刻背过身去,面朝着墙,闭上眼睛假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