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打定主意,今日他说什么,她都不会理。
床垫陷下去一块,那个人在她身后坐下了。
“怎么了?”
磁性的嗓音,比平日温柔低沉了许多。
“谁惹得你,大发洪水?”
水柔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上来。她咬着枕头角,不出声。
身后的人低低叹了口气。一只温热的手掌落在她的肩上,把她轻轻扳过来。
“哭成这样。”那只手替她拨开黏在颊边的湿发,“好了,不哭了。同我说说。”
水柔睁开眼。她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坐在她床边的,是雷耀扬。
“雷耀扬?!”
“你怎么进来的?!这是乌鸦的房子!阿丧!阿丧!”
“别喊了。”雷耀扬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,在指间转了一圈。
“你家的钥匙,配起来不难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听说,你受委屈了。”
雷耀扬的声音放得很低。
“教堂的事,我都知道了。你去做善事,忙了两天。乌鸦倒好,冲进来打人,最后还把你锁在家里。”
“他凭什么?”雷耀扬深邃的眼睛里满是痛心。
“清朝都没他这么封建。我听了,都替你委屈。”
水柔怔怔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