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把她扣住,舔干净她脸上那些晶莹的泪。
“我不讨厌你。你们是两个人。我不想把你当成他的替身,那样对你不公平。”
雷耀扬不说话了。从钱包里抽出一把钥匙,塞进她手里。
吊牌上刻着半山的一个门牌号。
“半山的洋房。四层,带花园,面海。这是你的房子。如果你想,你是它唯一的主人。”
“我不要——”
“你收着。”
“我不想再看到你哭。再有下次,我就同乌鸦摊牌,把你抢过来。”
“你敢。”水柔眼神却冷下来,“雷耀扬,你同他摊牌,就是把我们都逼上绝路。”
“我最后同你讲一句话。乌鸦给不了你的,我给得起。你慢慢想,我不急。”
说完雷耀扬理了理西装,大摇大摆地从门口走了。
“我去,宿主。人家给了你一套半山的洋房。保守估计,市价八百多万。”
水柔把钥匙塞进床头柜的抽屉最深处。
雷耀扬走后,阿丧气喘吁吁地回来了。
半夜两点,门锁响了。
水柔还没睡着。她躺在床上装睡,听见玄关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,那声音在门口停了停,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进来。
最后,门开了。
乌鸦摸黑走进来,只听见他低低地叹了口气。
“老婆。”
水柔没应。
水柔装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