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来做什么。你的堂口不香吗。”
乌鸦被吓了一跳,随即笑:“你没睡啊。”
“锁着我,我睡得着吗。”
“对不起。今日是我混账。我不该吼你。不该把你锁起来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掀开被子亲她。从后颈亲到耳垂,密密匝匝,动作粗莽,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扎得她脸颊发痒。
“别亲了。痒。”
粗糙扎人的胡茬一遍遍蹭过她细腻白皙的肌肤,把她柔软的脸颊、下巴蹭得发热,泛起一片浅浅的粉。
水柔被动承受着,吻至情动,他抬手利落褪去衣物。
气息沉沉压下来,贴着她耳畔低笑。
“试试,我特意从荷兰托人带回来的超薄款***。”
水柔松软无力,她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绝美人偶,被动躺着,任由他肆意摆弄,半分抗拒的力气都没有。
绝色的眉眼敛着所有情绪,温顺的模样让人满心怜惜。
许久之后,乌鸦长长吐出一口气,才留意怀中人脸上淌满眼泪。
“大小姐,真是好嗲啊。”
“好好好,我错了!对唔住。下次我打人收敛点。”
水柔抬手,一下拍开他的手。
乌鸦费了不少功夫哄她,最后是靠一束香槟玫瑰才让她不再冷脸。
那是他回来路上跑去花店敲门,把已经睡下的老板叫起来包扎的。
花店老板隔着木门听见他的声音,吓得心脏狂跳,还以为遇上打劫。
“老婆你原谅我了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