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笑道,“洪兴到处贴他的相,我日日经过报摊,还以为他出了新歌。”
大天二骂了一句。
“怎么,听不懂?那我讲直白些。他如今是过街老鼠,你是老鼠屎,明白没有?”
山鸡本就憋着新仇旧恨,这句话一落,当场冲了上来。
大天二几人跟着扑向乌鸦,场面顿时乱成一团。
乌鸦抓住最先近身的人,往旁边一甩,那人撞翻两个同伴。
他回身又架住大天二的手臂,膝盖顶过去,动作快得没有半点花哨。
混乱里不知谁抡起一支玻璃瓶,瓶底砸在骆驼头上,碎裂声一响,血立刻顺着他的额角流下来。
“大佬!”
乌鸦一脚踹开面前的人,接住踉跄的骆驼。
“别追!”骆驼捂着头。
骆驼进了医院,缝了针,检查结果不算最坏。医生说要留院观察,他还嫌病房电视里赛马的声音太小,叫护士替他调大。
笑面虎眼底却闪过一点遗憾。山鸡那一瓶砸若是再准些,东星今日就该换天了。他和乌鸦少了一个时时拿辈分压人的老头子,往后的路会好走许多。
可惜,下手的人终究不够争气。
他转过头,已经重新笑了起来:“你去查陈浩南,医院这边有我。”
乌鸦看了他两秒:“虎哥这么好心?”
“我们是兄弟嘛。”
“那医药费你交。”
陈浩南的追捕令还挂在江湖上,谁都能接。乌鸦原本就想借这件事扬名,如今骆驼被打,更添了一笔旧账。
收到线报,陈浩南和他女友就藏在林牧师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