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拿的是长辈的,你拿的是老公的。”乌鸦说得理所当然,“见面礼。”
水柔打开自己的那个,里面不是钱,是一张欧洲旅行的行程单。
“你什么时候办的?”
“你睡着以后。”
“你不是不接电话吗?”
“我躲去洗手间打的。”
水柔想起他昨夜睡醒之后抱着自己不放的样子,鼻子一酸:“那我姨妈要是留你多住几日呢?”
“住。”
“堂口呢?”
“没我照样开。”
“陈浩南呢?”
乌鸦伸手捏了捏她的脸:“你今日怎么比我还关心他?”
水柔赶紧摇头。
不关心。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再见。
水柔侧过脸,忍住笑。
到了关口,车交给阿丧处理。乌鸦一手拉行李,一手牵她,生怕人多把她挤丢。水柔几次让他松一点,他都不肯,直到她要去洗手间,才被迫等在外头。
“我同你一起。”他说。
“不要,哪有男人跟到洗手间的?”
水柔推了他一下:“你站在这里不要动。我两分钟就出来。”
几分钟过去了,乌鸦越等越心慌。
他拦住一个扫地阿婶,请她进去帮忙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