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
你不做,我做。
乌鸦不想当龙头,他笑面虎还想要。等陈浩南死了,骆驼也下葬了,东星上下自然知道谁才是真正做事的人。
他拨通陈浩南的号码:“你女人在我手上。下午三点,一个人来。你敢多带一个兄弟,我就让她少一根手指。”
小结巴在隔壁听见,急得直哭:“不、不要来!阿南,不要来!”
笑面虎挂断电话,叫人把她的嘴堵上。
与此同时,乌鸦正在衣帽间里换衣服。
他穿一件深棕色短袖t恤,领口松敞,胸口线条若隐若现,肩臂被布料衬得紧实。
下身是卡其色牛仔裤,腰间没有挂那些叮叮当当的链子,看着终于不像随时要去收保护费。
“怎么样?穿这身见你姨妈行不行?”
水柔坐在床边,眼睛亮了:“好有型。”
又替他理了理衣领:“我老公天下第一型,可以没有?”
乌鸦勉强点头:“勉强可以。”
水柔忍着笑,替他拿手表。她昨夜半梦半醒,一直在等那道具生效。876说噩梦预警已经用过,至于乌鸦梦见了什么,它看不见内容。
可他今早醒来便退了所有安排,连陈浩南都不管了。
值了。
她踮起脚,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:“那我们现在走?”
“等一下。”
“又等什么?”
乌鸦从抽屉里拿出两个红包:“第一次见姨妈,不能空手。红包一个给她,一个给你。”
“为什么我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