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面虎现在的火气很大。
昨天下午他手下的人抓到了小结巴。她偷偷外出替陈浩南买伤药,在药房门口被认出来,连人带药一起押了回来。如今关在仓库里,用来引陈浩南正好。
只要陈浩南敢来,今日便是他的死期。
笑面虎把每一步都安排妥当,最后给乌鸦打电话,叫他带人过来。
乌鸦:“唔得闲。”
笑面虎以为听错了:“你话咩啊?仲未训醒?”
“我要陪老婆回深市。”电话那边传来拉开行李箱的声音,“下午过海关,之后陪她去欧洲玩一阵。你有事找别人。”
“骆驼叔今日下午出殡。”
“我不去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人死如灯灭。”乌鸦撇撇嘴,“还做孝子贤孙给谁看?你替我多磕两个头,费用找我报销。”
笑面虎捏着电话,半天没说出话。
上次在荷兰,约好了对蒋天生动手,乌鸦临时放了一次飞机。这次更绝,连骆驼的丧礼都不参加,还要带老婆去欧洲。
废了。
下山虎彻底废了。
从前那个一听见砍人就两眼放光的乌鸦,大概再过几日,便要考虑移民加拿大,在后院种菜。
“阿鸦。小结巴就在我们手里,今次陈浩南死紧了。你不过来?”
“他来不来?”
“我约了,他会来。”
“那你处理。我退出。以后陈浩南有咩事,不要预我那份。”
笑面虎还想再劝,电话已经挂了。听着忙音,脸上的笑一点点变了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