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家门,乌鸦把钥匙抛在茶几上。清脆的一声响。
水柔站在玄关,鞋都没来得及换。乌鸦已经坐到沙发上。
“过来。”
她走过去轻轻在他身边坐下。
“老公,我们先吃饭好不好?你今日也累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乌鸦蠢到可以戴住这顶绿帽,还替你们煲汤?”
水柔的手指停住。
乌鸦眼睛已经发红:“我今日只给你一次机会。几时开始的,他碰过你哪里,一件件说清楚。漏一句,我拆他一根骨头。”
“没有。”水柔立刻摇头,“你误会了。”
“你最好想清楚再答。我的耐性不多,雷耀扬的命也不长。”
“他刚刚可能只是随口一问,可能以前听别人讲过。”
“听谁讲?肥尸?阿丧?还是这栋楼的保安?”
乌鸦盯着她,“下一步,他是不是还要告诉我,你喜欢哪一个姿势?”
水柔答不上来。
乌鸦等了几秒,抬脚踹翻茶几。
上面的杯子滚下来,水洒了一地。水柔吓得缩了一下,眼泪随即涌上来。
“你再替他瞒一个字,我今日就先废了他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那日在仓库,才见第一面他替你挡枪,你脱口而出就能喊他的名字。”
乌鸦站起来,“好一对苦命鸳鸯。要不要我现在宰了他再立块碑,上面就写,奸夫雷耀扬之墓?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