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看见她的迟疑,最后一点耐性也没了。捏住她的下巴:“我最后问一次,你同他到了哪一步?别逼我把他从医院拖过来,让你们当面对质。”
水柔的眼泪掉在他手背上。
“你先放开我。你弄疼我了。”
乌鸦的手松了一下,立刻收回去。他看见她下巴上被捏出的红印,随后又别开脸。
“哭没有用。今日你讲清楚。”
水柔抬手擦泪,越擦越多:“你每次都是这样。问都不肯好好问,先摔东西,再骂我。你是不是早就认定我同他有什么?”
“那你告诉我没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他为什么来过这里?”
“那晚你去了荷兰。”水柔终于说出口,“他来过。”
乌鸦整个人僵住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你走后的几晚。”
乌鸦回头看向门口,像是下一刻便要出去杀人。
水柔泪流满面:“后来用照片威胁我。他说如果我不听话,就把照片拿给你看,让你知道我同他……”
她讲不下去。
“在哪间房?”
水柔闭了闭眼:“我们的卧室。”
乌鸦一脚踹在沙发边,背对着她抓自己的头发。
他去过荷兰,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。他以为留了人和钱,便算把她护好了。
“我回来以后,你为什么不说?你宁可护着他,也不肯让我知道?”乌鸦咬牙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