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柔哭着答:“我不敢。他说手上有照片,还说要同你摊牌。你那种脾气,知道了一定会去找他。你们两个人斗,一定会出事,我……”
“我能怎么办?”
乌鸦没有答案。他看见她满脸泪水,却伸不出手替她擦。
“操,雷耀扬个扑街。”
乌鸦眼里全是杀意,“他敢进我的房,搞我的人。他真以为我乌鸦现在穿西装,就不会杀人了?”
他骂完又不解气,拿起电话便要拨号。水柔扑过去按住他的手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送他进殓房。”
“你看,就是这样。”水柔的眼泪又下来,“你只会这样。我如果早告诉你,你现在已经在医院杀人了。然后呢?你再去坐牢,或者被人打死,留我一个人?”
乌鸦被她问得脸色铁青。
“以后不准再去见他。也不准再出门。”
水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宁愿你恨我,也不会再给他靠近你的机会。你要哭,在家里哭;要闹,我陪你闹。休想出去。”
“你又要关着我。”
“对。我就是要把你关在这里,关到雷耀扬死了这条心,没人再敢打你的主意。”
“那是我的错吗?”
“我没说是你的错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罚我?”
乌鸦答不上来,只能重复:“反正不准出去。”
雷耀扬已经好几日没见到水柔。
电话也没人接。护士每日替他换药,都说伤口恢复得不错,医生更是明里暗里催了两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