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日还是很疼。”雷耀扬说。
医生翻着检查报告:“你昨日已经能自己下楼买咖啡。雷生,肩膀疼不影响走路。何况我已经给你开了阿莫西林。”
医生说完便走了。
雷耀扬靠回床头,给阿丧打了电话。
阿丧支支吾吾,半天才说:“大嫂被大佬关在家里,不准出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上次去医院看过你,大佬回去就发了火。后来我们在楼下都听见吵架,茶几也翻了。”
雷耀扬皱眉:“他动手了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阿丧赶紧说,“大佬没打大嫂,就是不肯让她出来。门口现在二十四小时有人守,连傻潮来了,都被劝回去。”
“她怎么样?”
“经常哭。”
雷耀扬的脸色沉下来。
阿丧却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……也不全是哭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这个我不好讲。”
“讲。”
阿丧捂着电话:“这几日屋里动静很大。大嫂一会儿求饶,一会儿哭,还一直叫老公。大佬有时问她,满足了没有。后面……后面就没法听了。”
雷耀扬沉默。
“有时白日也……”阿丧艰难地说。
雷耀扬直接挂了电话。他坐在病床上,脸色比中枪那天还难看。
“阿义,办出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