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。
乌鸦的放松只维持到牧场。
那天水柔穿了双方便走路的平底鞋,刚进牧场便被一群羊吸引。她买了饲料,蹲在木栅栏边喂,乌鸦负责替她拿包,顺便嫌那些羊吃相难看。
“你不要靠那么近。”乌鸦皱眉。
“relax!ok?它们不咬人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牌子上有写。”
“牌子又不是羊自己写的。”
水柔懒得理他,继续喂。
走到另一边,她忽然看见一只毛茸茸的羊驼,兴奋地拍了拍乌鸦:“老公,你看,那是羊驼。”
乌鸦的脸当场变了。
“不许提那个扑街。”
水柔怔住:“我哪有提到?我叫的是羊驼。”
“那个字也不许叫。”
水柔终于明白他在想什么,气得把饲料袋塞回他手里。
“我听着差不多。”
“那是你有问题。”
“好啊。”乌鸦冷笑,“你要真那么想他,就去找他。现在买机票回香港,我不拦你。”
水柔看着他,眼圈一下红了。
她不明白,为什么好好的一次旅行,总能因为一句话变成这样。他已经把雷耀扬查得焦头烂额,也把她看得寸步不离,可他还是不满意。
“老公,你不要老是这样疑神疑鬼,好不好?我很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