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我一起很累?”乌鸦立刻接上,“和他在一起轻松吗?”
“那你一个人逛。”水柔转身就走。
乌鸦两步追上去,抓住她的手腕:“我让你走了?”
“你刚才让我去找他。”
水柔用力甩他,没甩开,声音也高了:“乌鸦,你放手!”
乌鸦根本不给水柔辩解的机会,胸腔怒火熊熊燃烧,语气恶劣。
“我看你就是欠*!”
牧场里的游客纷纷看过来。水柔头也不回地走出牧场。
两个个小时后,水柔满身浅淡红痕,四肢酸软无力,身心俱疲地睡着。
她醒来看见他坐在地毯上,旁边放着一只新买的羊驼玩偶。
“你坐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反省。”
“你反省出什么?”
乌鸦指了指玩偶:“以后叫草泥马。”
水柔没听懂:“什么?”
“那个东西。叫这个。”
水柔看着那只傻乎乎的玩偶,差点被气笑,又硬生生忍住:“你还在怪那只羊驼?”
“我怪你。”
“那算了。”
“我怪我自己。行没有?”
水柔看着怀里那只玩偶,终于笑了一下。乌鸦脸色也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