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洲余下的行程,水柔过得小心翼翼。
再不敢随便提人名,也不敢在同一家店多停留,怕乌鸦又问她是不是看上哪个男店员。
乌鸦表面改了,实际仍旧草木皆兵。她同导游多讲两句,他要问。
回到香港那天,水柔有一种终于熬到头的疲惫。
乌鸦却毫无察觉,还计划下个月再带她出去玩。
“我想回深市住几日。”
乌鸦正在拆行李:“我陪你。”
“你公司那么忙,不用陪。”
“再忙也有时间。”
“我想自己回去。”
水柔早就准备好说辞,尽量让语气平常:“姨妈最近腰不好,我想陪她看医生。你跟着去,她又要紧张,还天天杀鸡给你吃。上次她杀了两只,你走以后她心疼了半个月。”
见乌鸦不说话,水柔心里一紧,以为又要吵。可乌鸦最后只把她的护照递回来:“去几日?”
“三四日。”
“我叫阿丧送。”
“不用啦,送我到海关就好。
乌鸦想了想,终于点头:“每天打电话。”他低头看她,最终在她额头亲了一下:“早点回来。”
在海关口,水柔拖着行李又出来。坐进方婷的车里,整个人才松下来。
方婷从后视镜看她:“你这是去逛街,还是去逃难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乌鸦没怀疑?”
“暂时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