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尘别过脸,面若冰霜。
她还笑得出来?
“此乃谢家家事,非我一人定夺。”
谢惊尘道。
“应当的。”
尹萝全无被下脸面的窘迫,笑盈盈地附和着,“事情交托给谢大公子,我便没有忧虑了。”
“……”
谢惊尘不愿再理她。
纵有质问,却无立场。
她再荒淫放肆,也不是他该管的人。
二人间一来一往,姬令羽袖手旁观,谢郗却若有所思。
谢濯有多高傲,族内无人不晓。大约是自小什么都唾手可得,便对什么都不真正放在眼里,从不为任何低头,任谁也别想逼他做不情愿的事。
对着真正厌恶之人,是一个字也不愿多说、一个眼神也不会施舍。
他又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脾性,看不惯半点污糟。族里有不如他的人心怀忿忿,说他是“太冰清玉洁”,隐晦地讽刺他,却没一个敢当着他的面造次。
这尹二小姐在未婚夫眼皮子底下私会妖物,行事荒唐。
依照谢濯的性子,即便不会当面置喙、道人短处,内心也一定是批驳不屑,哪里还会有这番互动?
谢惊尘走向谢郗,有一个意欲将剑拔出的动作,惊尘琴上光华更盛,要以灵力压制地上的谢郗。
不知怎么,转眼间又改了主意。
他指尖触到剑柄又收回,仍以剑锋制住谢郗的动作:“你有何话说?”
满屋人中,谁让他谢濯如此顾忌,连灵力都不敢随意释放?
谢郗惊异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