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堂弟是恪守规矩、行事举措的典范,族内平辈皆以他为标杆。
但最离经叛道的,也恰恰是他。
偌大谢家,或许只有在他这里,才能谋求一线生机。这番举动更令谢郗肯定了这点。
谢惊尘身姿未动,剑锋却往前压了些许。
谢郗看着近在眼前的剑锋,又看向谢惊尘那双覆满冷意、毫无情绪的眼:“濯堂弟也认为我罪该当死吗?”
谢惊尘对这熟悉而亲近的称呼无动于衷,只道:“家中自有惩戒。”
谢郗意有所指:“难道濯堂弟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上人,跟他人朝夕相对、缠绵恩爱吗?”
谢惊尘眉心微拢,语调不起波澜:“你杀了那名李姓护卫。”
谢郗:“我——”
谢惊尘直视着他:“为何觉得自己没错?”
“……”
旁观的尹萝:“……”
虽然爽快。
但感觉自己好像被杀鸡儆猴了。
谢惊尘的眼神下一秒就转向她,幸好她绷住了表情管理。
“谢大公子处置公允,所言振聋发聩。”
尹萝合掌夸赞,临时抱佛脚地修补同谢惊尘之间的人际关系。
谢惊尘下颌线条紧绷:“矫揉造作。”
“……”
我忍。
谢惊尘又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