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间可以隐隐嗅到她身上独有的甜香。
崔鸣玉克制不住地轻轻嗅闻,理智告诉他这非君子所为。
可,背上的人是他的娘子。敬妻爱内,本君子之节也。
理智又笑他自欺欺人,事实如何你心知肚明。
不,记忆既失,旧事种种,皆有可能。他反驳自己。
娘子唤他夫君,娘子为他疗伤,娘子为他买纸笺雅玩......
崔鸣玉在心里一一例举,证明另一种存在的可能性。
忽觉脖颈处传来毛茸茸的触感,夹着似有若无的痒意。
抬步的动作顿了顿,又接着继续走。
只是接下来的步伐总是不自觉放轻,放稳。
像是怕碰坏一件易碎的珍贵瓷器。
再怎么放慢脚步,也总有走到家的时候。
崔鸣玉放好背篓,肩上的人依旧没醒。
犹豫一瞬,他轻声唤她。
“云...娘子。”
“娘子。”
“娘子。”
崔鸣玉半点不觉不耐,语气温和,甚至连间隔的时间都没差别。
“娘...”
双唇忽然被一只柔软的小手覆上,接着就下意识猛吸进一口熟悉的暖香。
崔鸣玉感觉头晕耳热,一时分不出是缘于旧疾发作,还是色欲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