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崔鸣玉在字画铺,福至心灵般想出的赚钱法子。
仿名家印章。
凡是名家多有独属于自己的章印,无论真迹仿品,最后都需要章印落款。
书画铺中仿品上的章印在崔鸣玉看来错漏百出。
他自信自己刻的能卖出好价钱。
刀刃向前推进,又一下下切刻。
不出片刻,他便刻好了一枚章印。
崔鸣玉用刷子清扫印面上的石屑粉末,对光检查成品。
线条流畅猛利,苍劲古朴,和他脑中掠过的片段非常相似。
他心下满意,收拾干净案几上的粉尘后,起身洗手。
清风一吹,脑中的刺痛感瞬间明晰。
那种朦胧的似有若无感似乎消失了,只余下一帧帧或长或短的片段。
崔鸣玉垂眸,忍着疼痛,努力将那些闪过的片段一一记下。
大哥,离京,查案,杀手。
他将那些片段连贯,在脑内拼凑出了自己失忆的原因。
刺痛感一下比一下强烈,崔鸣玉停止思考,闭眼缓和眼前的晕眩感。
似乎又近黄昏,他依稀听见王大娘熟悉的叫门声。
没听见回应声,王大娘也不在意。
这种情况时常有,多是人在后院或是在山里采药。
放下竹篮,王大娘转身下山。
崔鸣玉撑着墙缓了好久,才平复脑中的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