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巡检司,正衙大堂。
秦虎换上了一身镇抚使的官服,端坐于主位之上,身形挺拔,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不多时,郝敬山一行人便到了衙门外。
四名金甲护卫将平台缓缓放下,郝敬山按下轮椅扶手上的一个机括,轮椅便自行向前滚动,平稳地驶入了大堂中央。
郝敬山抬眼,打量着主位上的年轻人。
金陵城九门之一的家主,消息何其灵通。
巡检司来了个新任镇抚使,他第一时间便已知晓。
今日亲眼一见,才发觉情报还是有所疏漏。
此人气血如龙,身上那股堂堂正正、涤荡一切宵小的伟岸气度,更是让人心生敬畏。
最关键的是,太年轻了。
如此年纪便有这般修为和地位,日后定然非同凡响。
江山代有才人出,各领风骚数百年!
“老朽郝敬山,拜见镇抚使大人。”郝敬山在轮椅上微微拱手,“老朽身体不便,无法全礼,还望大人海涵。”
秦虎抬了抬手,示意无妨。
“郝家主客气了。我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。只是你那孙儿郝清扬,未免太不把我巡检司放在眼里了。”
“当着本官的面,扬言要强拆我巡检司的官舍,还说要用钱买我手下人的命。郝家主,你说,这事该怎么办?”
郝敬山闻言,立刻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,让下人恭恭敬敬地呈了上去。
“秦大人,是小孙无状,冲撞了大人虎威。这里是一万两银子,算是给衙门里被惊扰的大人们压惊,还请大人网开一面。”
秦虎垂眸,看着那叠银票,一言不发。
他既没说收,也没说不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