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敬山何等人物,一看秦虎这反应,立刻就明白了。
他对此早有准备,再次伸手入怀,又取出一叠银票。
“秦大人,劣孙行事荒唐,老朽管教不严,实乃我郝家之过。”郝敬山将两叠银票合在一起,让下人再次奉上,“共计二万五千两,还请大人看在老朽这张老脸上,高抬贵手。回去之后,老朽定当严加管教,绝不让他再出来惹是生非。”
这次,秦虎终于有了动作。
他伸出手,将那厚厚一叠,总计二万五千两的银票拿了过来,放在手边。
“可。”
秦虎吐出一个字。
“把人带回去吧。”
“多谢大人!”郝敬山拱手作揖,“老朽告辞。”
说完,他按下机括,轮椅调转方向,下人赶紧将还在昏迷中的郝清扬以及那些家丁护卫抬上,一行人匆匆离开了巡检司。
秦虎将那两万五千两银票收拢起来,嘴角浮起一抹笑意。
接下来,他整顿兵务就有钱财支撑了。
……
返回郝家的路上,郝敬山一言不发,只是操控着轮椅缓缓前行。
刚刚苏醒过来的郝清扬,跟在轮椅后面,低头随行,哪还有先前那副贵公子的风度气质。
直到快要抵达郝家大门时,郝敬山才终于开口:
“清扬。”
“……爷爷。”郝清扬浑身一颤,抬起头来。
“以后,你就去南边帮族里守木林吧。”
郝清扬闻言,面如死灰。
去守木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