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樱苧回忆了一下:“那个时候我太小了,对这件事毫无印象。”
“我只知道,沈家前些年确实受先帝蒙荫,不然不会富可敌国。”
她垂下眼帘,思考了一阵才继续道:
“我现在已经获得了太后的信任,若此事真的跟她有关,我在她身边打探消息并不难。”
“难的是霍屿,我和他毫无交集,我得想办法接近他。”
“不行!”顾长卿阻止道。
“霍屿这个人太危险了,你接近他,无疑是羊入虎口!”
白樱苧看着他,“现在还有更好的办法吗?”
她扯唇一笑,眼底却有一种让人心疼的从容:
“再说,我之前做的哪件事不危险,现在不也都挺过来了吗。”
顾长卿沉默了,好半晌才低声道:
“若是你大哥沈翊还在就好了,他一定知道当年的事。”
白樱苧后背靠在车壁上,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:
“顾大哥,你知道吗,我现在最害怕的,就是听见我大哥的消息。”
“我一日听不见他的消息,就可以一日告诉自己,他还活着。”
顾长卿没说话,马车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两人都别过脸,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。
……
翌日下午。
白樱苧给白临渊做完针灸,两人正在房中说话。
门外忽然传来小厮的声音:“督主,顺意公公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