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账!”太后猛地一拍扶手,声音陡然拔高。
她指着霍屿怒声道:“你成心气哀家是不是!”
“你放着好好的世家贵女不要,偏要却抢裴寂的未婚妻。”
“你以为哀家不知道,你安的什么心吗!”
霍屿脸上的笑意依旧温润,声音却幽幽的:
“母后说儿臣抢了裴寂的未婚妻,那裴寂呢?”
“他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,和儿臣未来的皇后躺在一张床上。”
他冷笑了一声,“母后,这又怎么说?”
太后攥紧了手中的佛珠,指节泛白,咯吱作响。
她心说,这正是狗崽子的高明之处。
裴寂和文妃躺在一张床上,无论是不是陷害,这都是事实。
皇帝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戴了绿帽子,没有追究,只是要了裴寂身边的一个医女,这已经是格外开恩了。
太后压下翻涌的怒意,声音冷了下去:
“白丫头不是完璧之身,不堪为后。”
“而且哀家早就有认她为干女儿的心思,你还是收了这份心吧。”
她冷冷看着霍屿,声音带着警告:
“你别忘了,当初你这皇位是怎么来的,登基那年,秦家又出了多少力。”
“你若是执意如此,这皇帝不当也罢!”
殿中安静了一瞬。
霍屿听见这声威胁,眼中阴鸷翻涌。
但最终理智占了上风,阴鸷被他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