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他脸上竟浮起一个近乎灿烂的笑:
“儿臣如今当了皇帝,却不能娶心爱的女子为后。”
“那这个皇帝,当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太后没想到,他会这么说,震惊地看着他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霍屿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,声音也放轻了:
“不如,儿臣和母后都后退一步。”
“朕答应立秦晚月为后,母后也别认干亲了,让白樱苧入宫为妃。如何?”
太后没有回答。
她的目光在霍屿脸上停了几息,心思已经转了十七八个来回。
她要是没猜错,这狗崽子一开始就没想让白丫头入宫为后。
他的目的是让白丫头名正言顺地入宫,成为裴寂心中的一根刺。
可那狗崽子却忘了,白丫头是白临渊的妹妹,又和裴寂心意相通。
她即便是出家跳湖,也不向霍屿妥协。
霍屿拆散她和裴寂,强行将她收入后宫,她一定会对霍屿心生怨恨。
白丫头就算是入了宫,也不会跟霍屿一条心,如此就会变成自己的眼线,为自己所用。
而最重要的是,她手里并没有能威胁到霍屿皇位的先皇遗诏。
与其同霍屿撕破脸,不如让白樱苧入宫。
日后,无论她和秦晚月谁先有孕,生下皇子,她都可以扶持这个小皇帝登基。
太后思虑了片刻,心思已定。
但面上却仍端着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,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:
“就算是哀家答应了,白丫头也不一定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