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,她今日来哀家这里,就是为了求哀家一个恩典。”
她露出一个略带嫌弃的笑,“她要去护国寺祈福。”
霍屿的脸色顿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笑:
“这就不劳母后费心了。”
他站起身来,理了理龙袍,“儿臣还要准备大婚之事,先行告退。”
他转身走出寿康宫,背影带着一股志得意满的从容。
殿门合上后,太后猛地将手边的茶盏扫落在地。
“啪——”瓷片四溅。
李姑姑听见声响,慌忙从内室出来。
她看见满地的碎瓷片,连忙上前:“太后娘娘息怒,注意身子。”
太后冷声道:“传话给裴寂,那份遗诏,让他继续派人找。”
她抬起眼,目光阴鸷如淬了毒的刀。
“待找到那份遗诏,哀家定要废了霍屿这个狗崽子。”
李姑姑心头一凛,低声道:“是。”
……
白樱苧回府不久,顺意就带着几名小太监来传旨了。
正厅里,白临渊站在一旁,面色沉静。
白樱苧跪在堂中,看着顺意缓缓展开那道明黄色的卷轴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
医女白氏樱苧,温婉端方,医术精湛,屡救太后于危难,深得朕心。
特册封为苧妃,赐居紫宸宫侧殿,择吉日入宫,钦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