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意念完最后一个字,脸上堆起笑,双手将圣旨往前递:
“恭喜娘娘,贺喜娘娘!苧妃娘娘快接旨吧。”
白樱苧跪在地上,没有伸手。
她抬起眼,惶然的目光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:
“顺公公,陛下昨日只说让臣女入宫为御前医女,怎么会突然封我为苧妃?”
顺意笑道:“这是陛下的决定,小的哪敢多问。”
“这都是娘娘的福气,还请娘娘接旨。”
他将圣旨又往前递了几分,几乎要碰到白樱苧的指尖。
白樱苧没有接,身子反而往侧边躲了一下:
“不行,一女怎能侍二夫,臣女要进宫,劝陛下收回成命。”
她话音刚落,顺意身后的一名小太监大步上前:
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子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意:
“做朕的妃子,就这么委屈你吗!”
厅中陡然一静。
白樱苧抬起头,惶恐的目光越过顺意,落在那名小太监身上。
“陛下……怎么是您。”
其实,白樱苧早就认出来他了。
虽然霍屿穿着最不起眼的灰蓝太监服,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可是那通身的帝王气度,岂是一身太监服能遮得住的。
他站在那里,肩背挺直,下颌微扬,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周身漫出来,将厅中所有人都笼在其中。
最主要的是,他脚上还穿着龙纹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