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也不知道装的像一点,满身都是破绽。
霍屿摘下帽冠,露出一张俊美而阴鸷的脸。
顺意立刻将圣旨放在桌上,带着另一名小太监躬身退了出去,厅中只剩下他和白樱苧两人。
白樱苧眸色一闪,软轻的声音,带着后知后觉的慌乱:
“陛下……您怎么来了?”
霍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他走到白樱苧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
阴鸷的目光如同带着两把钩子,钉在她脸上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。
“朕要是不来,还不知道你如此不情愿。”
霍屿很生气。
他原本想看白樱苧接到圣旨时的欢喜模样,没想到却看见一张推拒的脸。
他几乎是咬牙切齿:“裴寂到底有什么好,让你如此挂念?”
白樱苧仰着脸看他,泪光盈盈:
“他许臣女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