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大家情绪都平复了些,白樱苧才起身,正式朝楚臻行了一礼:
“臻姐姐在上,请受妹妹一拜。”
楚臻连忙将白樱苧扶起来:“免了、免了!你哪能跟我行礼。”
她从袖中拿出一块令牌,塞进白樱苧手里:
“干姐姐也没什么好送你的,这块令牌你收着。”
白樱苧低头一看,手中的令牌是乌金所铸,正面刻着一个“霍”字,下面刻着一匹奔腾的俊马。
表皮发亮,一看就是贴身携带多年之物。
楚臻继续道:“这枚令牌可以调遣霍家军的信使,传递消息比锦衣卫还快。”
白樱苧看着手中的令牌,立刻觉得烫手了。
霍家军的信使令牌,只有霍家嫡系才能使用,连陛下和太后都不能轻易调遣。
她连忙推辞:“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要”
楚臻按住她的手,“你拿着,这件事我和侯爷已经通过气了。”
“原本就是打算送给你的,并不是因为今日你诊出了我的病,才临时起意。”
白樱苧垂眸看着掌中那块令牌,没有再推辞,仔细地收进了袖中,道了声谢:
“多谢臻姐姐。”
马上,她又说道,“姐姐在房中休息片刻,我带阿清去太医院配些药材。”
“下毒之人尚未查明,别人经手我不放心。”
楚臻点点头。
她实在是虚弱,靠在引枕上闭上了眼睛。
……
白樱苧带着霍砚清出了殿门,沿着宫道往太医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