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烬和霍屿同时抬眼。
看清来人是白樱苧后,两人脸上浮起被人撞破秘密的惊慌。
随即像是偷吃被抓的小孩,迅速分开。
可刚分开,又被一股力道扯了回来,肩膀重新撞在一起。
萧烬的脸几乎碰到霍屿的鼻尖。
白樱苧指着他们:“好啊霍屿!”
“你说自己政务繁忙,连我为你精心准备的家宴都不来。”
“原来都是为了和萧指挥使在御书房私会!”
“你们当着我的面就敢卿卿我我,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贵妃吗!”
霍屿被她劈头盖脸一顿质问,先是一怔。
随即脸上浮起几分懊恼,蹙眉往旁挪了一小步:
“不是你看到的那样,是朕和萧指挥使腰上的络子缠到了一起。”
他说着,扯了扯腰间的络子给白樱苧看:
“你看看,你看看!”
白樱苧其实早就看清楚了,两人腰间的络子缠到了一起,这才难舍难分。
而且萧烬腰间的褐色荷包,还是她前些日子扔给他的那个。
她怎么会不认得。
但她偏要说霍屿和萧烬有私情。
贼喊捉贼的戏码,多有趣。
白樱苧打量着两人腰间缠在一起的络子,似笑非笑道:
“你们若是离得远,络子怎么会缠在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