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你们俩每天形影不离不对劲,果然是有私情!”
萧烬皱着眉:“娘娘误会了,微臣和陛下清清白白,绝无半分逾矩。”
白樱苧余光扫了他一眼:“萧指挥使力大无穷。”
“络子而已,扯下来不就完了?至于扭扭捏捏地非要解吗。”
霍屿轻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穿她的纵容:
“你明知这络子是你送的,朕舍不得拆,还要这样说话,真是该罚!”
“你气朕没陪你用晚膳,站在那里看了半天热闹也够了,还不快过来帮朕将络子解开。”
白樱苧脸上浮起一个被拆穿的笑,走过去站在两人中间。
她灵巧的指尖在络子的缠结处绕了两圈,几下便解开了。
她将解开的络子轻轻甩了一下:“这有何难?你们男人,就是手笨!”
络子解开,萧烬后退一步,“微臣告退。”
就在萧烬正要转身的瞬间,霍屿忽然开口。
“等等!”
萧烬脚步一顿。
霍屿的目光,落在萧烬腰间那只褐色荷包上,带着几分探究:
“萧指挥使的荷包是谁送的,样式甚是好看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络子,“这打络子的方式,倒是跟苧贵妃一模一样。”
殿中刹时安静了下来,只闻烛火噼啪声。
白樱苧和萧烬不约而同地看向霍屿。
而霍屿没看任何人,目光落在萧烬腰间的络子上。
白樱苧不动声色收回目光,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聊天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