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的络子是和京中贵女们学的,满大街都一样,这有什么稀奇。”
萧烬低着头道:“回陛下、娘娘。”
“这荷包是微臣在街上买的,里面装的是上好的金创药,以备不时之需,不是什么人所赠。”
霍屿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,笑了笑道:
“原来如此,朕还以为是萧指挥使的心上人送的呢。”
说完,他看了白樱苧一眼,那目光很淡,仿佛萧烬的心上人是她一样。
可下一瞬,他又伸出手臂,温声道:“爱妃过来。”
萧烬会意,后退两步,无声退了出去。
白樱苧走过去,顺势搂住霍屿的腰,仰着小脸看他:
“陛下不会是知道萧指挥使有心上人吃醋了吧,这才问起荷包的事。”
她低头,看了看自己与霍屿相贴的腰身:
“现在我和陛下都贴在一起了,也不见有什么东西缠在一起。”
霍屿笑了一下,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身上,带着几分暧昧:
“谁说没有缠在一起?你不是夜夜都把腿缠在朕的腰上吗。”
“还缠得那么紧,朕想下来都不行。”
白樱苧打了他胸膛一下:“陛下真坏。臣妾有正事跟你说。”
霍屿收了笑:“什么事?”
白樱苧正色道:“武安侯夫人中毒了。”
霍屿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:“怎么回事?”
白樱苧说:“今日武安侯夫人带阿清来向我道谢,情绪激动晕倒了。”
“我给她诊脉,发现她中了毒。但具体是什么毒,什么时候中的,我没诊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