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霍屿,“武安侯夫人说,自从十年前阿清失踪后,她身子就开始不好了。”
“陛下知不知道,有什么人会给武安侯夫人下毒?”
霍屿沉默了片刻。
白樱苧以为他在认真思索,没想到却听见他说:
“你一口一个阿清,叫得倒是亲热。”
白樱苧一怔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
“你还能不能说正经事了?”
霍屿这才正色道:“十年前朕刚从冷宫出来,皇亲国戚都认不全。”
“朕哪知道什么人会给武安侯夫人下毒。”
白樱苧朝他狡黠地眨眨眼:“会不会是太后?”
霍屿看出她的算计,眸色微微一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白樱苧弯起唇角: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忽然在想,若是阿清失踪这件事和下毒之人有关。”
“此人想害武安侯妻离子散、家破人亡,若是被武安侯知道,他会如何待此人?”
霍屿淡淡道:“此仇不共戴天,自然是将其碎尸万段。”
白樱苧点点头:“不错。所以……”
她说着,潋滟的狐狸眼,露出一个狡猾的笑:
“此人若是太后,陛下觉得,她手里那份遗诏的作用还大吗。”
霍屿的眼睛亮了一下,随即弯起唇角,声音里带着几分饶有兴致的意味:
“你的意思是,即便太后不是,也可以让她是。”
白樱苧笑了:“臣妾可没有陷害太后的意思,这话是陛下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