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樱苧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,一脸正色道:
“我医术如此高明,师父可不止王掌柜一个。”
萧烬看了她片刻,很淡地笑了一下,没再追问。
接着他话锋一转:“你打算如何对付秦晚月?”
白樱苧拿起外衣披在肩上,眼底带着几分阴冷的算计:“等到认亲宴那日,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不只要她手里的凤印,还要让她成为太后的弃子。”
“让她在这宫中,再无立足之地,让秦家永远消失!”
……
宫门口。
白樱苧踩着脚踏下马车时,腿一软,绣鞋踩了个空。
萧烬眼疾手快扶住她的手臂。
白樱苧整个人习惯性地往他怀里栽了一下,掌心撑在他紧实的胸肌上。
萧烬垂眸道:“娘娘小心。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温热的气息掠过白樱苧的耳廓。
白樱苧轻笑一声,借着他的力道站稳。
一抬眼,却看见宫门口不远处,秦晚月正站在马车旁,手里捏着帕子,目光直直地盯着自己。
白樱苧打量了一下秦晚月,看那个架势,她也是刚从宫外回来,不知站在那里看了多久。
白樱苧不慌不忙地理了理衣襟,朝秦晚月走过去,脸上挂着笑:
“这不是皇后姐姐吗,刚从宫外回来?”
萧烬跟在她身后,垂首行礼:“微臣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秦晚月看了一眼萧烬,目光又落回白樱苧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