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翠花和吴大壮对视一眼,两人都看见对方的脸色有些白。
毕竟,刚刚在他们面前死了个人。
可想到那还未到手的一万两银子,又想到那位贵人许诺事成之后,送他们离开京城……
两人咬咬牙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!
吴翠花抬起头,理直气壮道:“没人指使!”
“阿清就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!”
“他屁股后面有一块胎记,不信你们可以找个人扒开裤子看看。”
“他是我一口一口奶大的,他身上哪块皮哪块肉,我都见过!”
楚臻猛地从席上站了起来。
她脸色苍白,身子微微发颤,可声音却不容置喙:
“你胡说!砚清屁股后面根本没有胎记。”
“他除了手臂上有一块鱼形的胎记,后腰上还有一处极淡的如意形胎记!”
她目光扫过殿中众人,最后落在霍砚清脸上:
“这件事我谁也没说过,就是怕日后有人弄虚作假,换了我的孩子!”
她看着吴翠花,几乎一字一顿:
“砚清回来的第一天,我就看过了。”
“他身上的两处胎记,都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。”
“我总不能跟外人合谋,将野种认作我自己的孩子吧!”
殿中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从楚臻脸上,缓缓移向吴翠花。
吴翠花脸白得像一张纸,嘴唇哆嗦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