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月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带着哭腔道:
“太后、陛下,臣妾冤枉啊,臣妾对此事一无所知!”
她猛地转头,带着一股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的狠劲,瞪着玲珑:
“刁奴!你竟敢偷本宫的凤印假传手谕。”
“本宫平日里待你不薄,你就是这么对本宫的!”
秦晚月死死地盯着玲珑,那目光仿佛在说,你若敢乱说,你的家人一个都别想活。
玲珑浑身一颤,像是被什么人抽空了力气,连忙伏在地上,声泪俱下:
“是……是奴婢偷了皇后的凤印,假传手谕,还偷了皇后的银票。”
“这两个人也是奴婢找来的,是奴婢想破坏苧贵妃给霍世子办的认亲宴。”
楚臻指着她,声音气得发抖:“你真是恶毒至极,其心可诛!”
“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,你竟敢毁我儿的名声!”
玲珑一咬牙,抬头指着白樱苧:“都怪她!”
“她一个贵妃,凭什么住在凤仪宫,那是皇后的居所。”
“她夜夜霸占陛下,自打成婚以来,陛下尚未与皇后圆房!”
“我跟着皇后十几年了,我就是看不惯,想出这口恶气!”
白樱苧听到这里,唇角微勾。
果然,蠢货的侍女也是蠢货。
帝后尚未圆房之事,本来无人知晓。
如今她这么一吵嚷,所有人都知道了。
秦晚月的脸色“唰”地白了。
殿中更是像炸开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