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翠花的话音落下,周遭一静。
秦晚月闭上了眼睛。
她知道,这回彻底完了。
吴翠花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连忙改口:
“不是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“他不是捡来的,就是我十月怀胎生的!”
可这话已经没人信了。
殿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嘘声和冷笑。
白樱苧来到霍砚清面前,拉着他的袖口,同他一起面对着满殿文武。
“诸位大人刚刚都听说了,阿清曾在街上卖画,甚至有人见过他。”
“但是,他不是骗子!”
白樱苧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得让殿中每一个人都能听见。
她目光扫过众人:“我之所以能在董元朗手中将他救出来。”
“起因是阿清卖给我一幅画,我们约定好五日后取画。”
“他明知道自己要被养母,以五百两银子的价格卖给董元朗,却不肯失约与我。”
“他与养母讨价还价,说给他三日,赚五百两银子,证明自己的价值。”
她看向众人,每一个字都说的掷地有声:
“诸位大人,试问一个平头百姓,靠卖画如何能赚五百两银子?”
“在座的各位大人,你们一年的俸禄,又是多少两银子?”
殿中又是一静。有人下意识低下了头。
朝中三品官员,年俸米四百二十石,大概是不到二百五十两白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