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樱苧和顾长卿神色一凛,立即警惕起来。
顾长卿更是起身,抽出挂在一旁的佩剑。
他朝白樱苧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躲去屏风后,自己则握紧手中的剑,无声地朝外走去。
门被猛地拉开,一个高大的身影踉跄了一下,跌了进来。
那人带着帷帽,顾长卿看不见他的脸,剑锋却早已抵在他的喉咙处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竟敢在此偷听,是谁派你来的?”
顾长卿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凛冽的杀意,剑刃离男人的脖颈不过半寸。
男人一动不动,站在那里,丝毫没有反抗的迹象。
顾长卿正觉得奇怪,却听见男人沙哑着嗓子,说出了一句话。
“凝凝别怕,爹爹若是问起来,就说花瓶是大哥打碎的,过几日天暖了,大哥带你去骑小红马。”
“你是……”顾长卿瞳孔剧震,手上的佩剑当啷一声落地。
显然已经猜到了来人是谁。
白樱苧亦是。
小时候,但凡她闯了祸,哥哥永远都是第一个冲出来护着她。
七岁那年,她打碎了父亲最喜欢的青瓷花瓶,吓得躲在桌子底下不敢出来。
哥哥听见动静跑进来,二话不说就把碎瓷片拢到自己脚边,抬头对她笑着说:
“凝凝别怕,爹爹问起来,就说大哥打碎的。”
十二岁那年,她见别人骑着高头大马,驰骋山野,畅快肆意。
她回来闷闷不乐了好几日,一句话也不说。
哥哥问她怎么了,她撅着嘴说:“别人都能骑马,就我个子太矮,脚够不着马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