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没有说话。
半个月后,他牵着一匹小红马回来。
马鬃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光,比她矮了大半个头,正是她能骑的小矮马。
哥哥说:“塞外买的,专门给你挑的。”
她高兴得围着那匹小矮马转了好几圈。
那些年,哥哥就是她的屋檐。
无论多大的风雨,她只要往他身后一躲,就什么都不用怕了。
可后来,屋檐塌了。
家被抄了,爹娘和姐姐没了,哥哥生死未卜。
她以为,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。
白樱苧慢慢从屏风后走了出来,脸上早已泪流满面。
她站在伊慎面前,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,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句:
“是你吗……哥哥?”
她伸出手,去碰伊慎头上的帷帽。
伊慎却后退了小半步,声音低哑:“别看,会吓到你。”
白樱苧却不管这些,上前一步,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:
“无论你变成什么样,你都是我沈樱凝的哥哥!”
说完,她一把掀开了帷帽。
她原本以为会看见一张被毁掉的脸,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玄铁面具。
白樱苧顿在原地,手中的帷帽无声落地。
“你……你是伊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