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哼了几句不成调的小曲,连门都没敲,就推开了白临渊房间的门,可见关系之亲密。
白临渊一身玄色蟒袍坐在窗前的圈椅上,银色绣线织成的蟒纹泛着冷冽的光。
他面前紫檀桌上放着一只热气腾腾的茶壶,两只白瓷杯并排放着。
一杯是满的,另一杯他已经喝了半盏。
日光从窗棂间漏进来,将他半张脸笼在一片明暗交界的阴影里,看不清表情。
白樱苧关好门,几步走到他身边,亲昵地拉住他的胳膊:
“哥哥,有什么急事找我?”
白临渊低头看了一眼搭在自己小臂上的那只白嫩的手,这才微微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坐下。
“今日秦锦荣来找过我。”他声音平静无波,袖中的手指微微攥了一下。
白樱苧在他身侧坐下:“他来做什么?”
“来告状。”白临渊的声音依旧淡淡的,目光却落在她脸上,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。
“他说你长得很像他在扬州认识的一位故人,让我留意你的身份。”
白樱苧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。她垂下眼帘,
伸手端起桌上的茶盏送到唇边抿了一口。
片刻后放下茶盏,抬眼看他:“那哥哥信了吗?”
白临渊没有回答。
他的目光从她脸上落到她手中的茶盏上,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:
“你手里拿的,是我喝过的。”
白樱苧低头看向手中的白瓷杯。
她只抿了一口,可茶水已经被她喝得快见了底。
而桌上,七分满的茶杯还好端端地放在那。